我哥死了,死在給未婚妻買桂花糕的路上。
到死他都沒鬆開懷裏那包糕點。
三年前他自毀雙目換她複明,她卻嫌他是個瞎子,當眾退了婚,讓他成了整個圈子的笑話。
他斷氣前攥著我的手,聲音碎得拚不成句:
"微微,你別恨她,是我自己願意的......糕點給她,她愛吃這個......"
我紅著眼應下了。
頭七這天,沈蔓挽著新歡推開了門。
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語氣跟退貨似的:
"讓宋辭出來,這眼睛有點瑕疵,需要他再簽一份確認書,我要做修複。"
我沒站起來,低頭給靈位添了柱香,聲音很輕。
"簽字啊?行。他就在那兒。"
我抬了抬下巴,示意桌上那隻白瓷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