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成績出來那天,我以726分的理科狀元成績轟動全校。
本以為能帶著全家的期盼步入清北,養母卻端著一碗熬了三個小時的血燕,紅著眼眶跪在了我麵前。
“星辭,燕窩趁熱喝。大師說了,寶兒的重度抑鬱,隻有借你的文昌運和名字才能活命。”
她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發,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:
“咱們不缺這一年。你把你清北的成績和戶口本讓給妹妹,明年你這麼聰明,肯定還能考個狀元。”
“就當報答爸爸媽媽這十幾年對你的養育之恩,好不好?”
看著她慈愛的臉龐,和站在一旁抹眼淚的真千金林寶兒,我隻覺得毛骨悚然。
他們不是在商量,因為我的身份證和準考證,已經在一夜之間不翼而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