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當天,在檔案室勤工儉學的貧困生方如雪提出要幫全班篡改檔案。
“大學入學要複審檔案,我今天大發慈悲,幫你們把那些瞎編的社會實踐全改成高大上的經曆,絕對查不出來!”
前世,我深知篡改檔案是重罪。
拚死搶過了公章才保住了全班的前途。
方如雪因此事敗露被取消成績,成了全班唯一的落榜生。
可升學宴上,那些被我拯救的同學卻死死將我按在暗巷裏,冷眼看男友用棒球棍打碎我的膝蓋骨:
“如雪好心幫大家潤色履曆,是你小題大做才害她沒書讀,你下半輩子就在輪椅上當個廢人吧!”
我在絕望和劇痛中淒慘死去。
再睜眼,我重生回方如雪舉著公章炫耀的這一刻。
這次我不僅沒阻攔,反而貼心地遞上一份豪華簡曆模板:
“如雪說得對,咱們既然要潤色,就幹脆改得耀眼一點。”
看著方如雪興奮地把同學們的打掃街道,逐一替換成參與國家涉密核心實驗項目。
我緩緩勾起了嘴角。
高校檔案審查都是聯網審查,我倒要看看,你們這群憑空冒出來的國家棟梁怎麼跟警察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