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手欠。
高考那天,她當著所有人的麵打了監考老師屁股,說“老師辛苦了”。
我被請進考務室解釋了半小時,差點取消資格。
她說“媽就是開個玩笑,誰讓她屁股那麼翹”。
中考,她把我準考證塞進小狗的狗窩裏,我翻了兩小時才找到,跑到考點時大門正要關。
她說:“媽就是順手放那兒了。”
我以為這些就是全部了。
直到高考她把我的誌願改了,我的分數夠上985物理係,卻被省內一所專科錄取。
她說:“女孩子就要當老師啊,考那麼遠幹什麼。”
我複讀三年,她改了三年。
不管怎麼改密碼結果都一樣。
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。
第四年我沒考,死在出租屋裏。
再睜眼,我回到高考填誌願這天。
這一次,我要搞清楚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