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八月時,我去保險公司領亡夫留下的五百萬意外理賠金,櫃員卻說錢已經被領走了。
我一臉不可置信:“不可能,我是他合法妻子,這是死亡證明和結婚證!”
櫃員翻出係統記錄,把屏幕轉向我:
“昨天下午,你在你婆婆陪同下,已經把理賠金全額轉入你名下的銀行卡了。”
我趕忙把昨天的掛號單,保胎記錄全攤在櫃台上,聲音都在發抖:
“我昨天一整天都在醫院保胎,根本沒來過!你們可以調監控!”
櫃員麵無表情地搖搖頭:
“簽字、人臉識別都通過了。係統顯示流程合規,錢無法追回。下一位。”
周圍的竊竊私語像刀子一樣紮過來,我捂著劇痛的肚子,顫抖著撥通婆婆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三聲被掛斷,再打,已關機。
趕到婆家時,就看見小姑子新買的保時捷停在院子裏,婆婆戴著金鐲子坐在門口嗑瓜子。
而副駕駛上,坐著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,正對著手機鏡頭笑得花枝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