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想納妾,我一票否決。
他甩下狠話:
“不讓進門,那我便去萬花樓給頭牌贖身!”
我冷笑,他一個窮舉人,兜裏連十兩碎銀都湊不齊,哪來的銀子去萬花樓?
那裏最便宜的一壺茶都要五十兩,頭牌贖身少說也得一萬兩。
可我總覺得不對勁,他說“萬花樓頭牌”時,語氣裏竟帶著幾分篤定,不像賭氣。
該不會是想用我母家沈家的名號去掛賬吧?
我越想越不對,連夜坐了馬車趕回母家。
老管家聽完來意,笑眯眯地拱手:
“少夫人放心。上個月剛改的規矩,凡是掛咱們沈家賬的,超過五百兩都得您親自畫押,再按您自個兒留的私章。”
“光報個名號,連一盤花生豆都點不了。”
我端起茶盞,嘴角微揚。
“我倒要看看,他拿什麼來結這一萬兩的贖身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