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歲的兒子被人綁在過山車上,胸口炸彈倒計時隻剩五十分鐘。
我瘋了一樣給老公沈柏打電話。
他是全省最頂尖的排爆專家,唯一能剪對那根線的人。
沈柏在電話裏安撫:
“我馬上過去!你穩住孩子。”
我看著哭泣的兒子心如刀絞,跪在地上求綁匪放過兒子,一邊等他的救援。
可半小時過去了,老公還是沒出現。
我一遍遍撥他的電話。終於接通了,我聲音發顫:
“老公,還剩不到二十分鐘炸彈就要爆炸了!”
電話那頭,他冷笑道:
“還好萌萌提醒我,你居然敢用環球影城的道具整蠱我?”
緊接著,他的女徒弟白萌發來一條視頻。
畫麵裏,沈柏正用專業剪鉗專注地拆著一堆盲盒。白萌的聲音飄出來:
“嫂子,我最近壓力大,借師傅幫我拆個盲盒解壓啦。”
原來,兒子命懸一線時,他寧可相信一個外人,也不肯相信我。
我擦幹眼淚,眼睜睜看著倒計時歸零。
火光吞噬了過山車,我哭到暈厥。
沈柏卻打來電話,語氣淡淡:
“五一我帶你和兒子去露營,下次別亂開玩笑。”
我盯著屏幕上那張一無所知的臉,嘲諷地笑了。
他還不知道,他這輩子,再也見不到兒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