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節前,兒子放學後在十字路口被轎車撞倒,拖行兩公裏後肇事逃逸。
我瘋了一樣給老公陳默打電話。
他是全省最權威的痕跡鑒定專家,能從蛛絲馬跡複原真相。
陳默柔聲安撫:
“我馬上過去,你別讓人破壞現場。”
我跪在血肉模糊的兒子身邊,拚命護住最後一截輪胎痕跡,卻沒等到他來。
雨水混著血水衝刷著路麵,痕跡越來越淡。
我焦急地撥他的電話,終於接通了:
“老公,痕跡快被雨衝沒了,求你過來!”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,他冷冷道:
“多虧薇薇幫我查了係統,根本沒有這起事故的記錄。你因為吃醋居然開這種玩笑?”
緊接著,他青梅林薇發來一條視頻。
陳默戴著白手套,低頭拚一幅地獄拚圖,神色溫柔。
林薇撒嬌的聲音飄出來:
“嫂子,我今天心情不好,借你家大神幫我拚個圖啦。”
原來,兒子含冤慘死街頭時,他寧可相信外人,也不肯信我。
我擦幹眼淚,去領兒子的死亡證明。
路上,陳默打來電話:
“五一我帶你和兒子去環球影城,你早點收拾行李。”
我看著屏幕上那張一無所知的臉,嘴角扯出諷刺的笑。
他還不知道,這輩子,他再也見不到兒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