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世投胎前的命格抽簽,眾鬼都在搶“天生鳳命”“首輔嬌寵”的簽文。
我卻攥住一支“渣夫寵妾滅妻”的下下簽。
眾鬼哄笑我眼瞎。
殊不知,簽文背麵有金光小字:
【命帶男德狂熱粉】。
嫁入侯府五年,我睡到日上三竿,賬本不看,管家不管。
那心高氣傲的侯爺,每晚給我捏肩洗腳,溫湯煮藥。
直到他領回有孕的表妹,拉住我衣袖:
“卿卿,你身子弱,受不得累。柔兒性情溫順,最會伺候人......讓她代你打理中饋,可好?”
“你仍是我唯一的妻,我照樣把你捧在手心裏嬌養。”
我抽出和離書,按下指印。
他歎氣:
“別鬧。你連穿衣都要我伺候......哪個男人受得了?”
男人受不受得了,是男人的度量。
能不能讓男人受得了,卻是我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