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輕月和謝長淮之間早就立過誓——這輩子,謝長淮隻能收她一個徒弟。
可今天,謝長淮當著全宗門的麵破了這個約定。
他一襲白衣立於殿上,語氣淡漠:
“洛寧之父為救我而死,臨終托孤,本尊不可負他,故欲收洛寧為親傳弟子,請宗主允許我解除昔日之誓。”
殿內瞬間炸起陣陣議論。
“楚師姐這次怕是要把整個宗門鬧地雞犬不寧了,她當年跪了那麼久,才求得謝掌教收下她,還立了誓。現在謝掌教卻要收個孤女當親傳。”
“就楚輕月對謝掌教那個樣子,她要的哪是唯一弟子的名頭,分明是要謝掌教此生隻能有她一個人相伴左右。”
“不過我說,這洛寧的心思誰又看不出來?她看謝掌教那眼神,哎呦。什麼她爹托孤,分明是讓她托付終身了。”
“有意思。一個拿誓言占著人,一個拿恩情想爭。就看今日誰搶地過誰了。”
宗主輕咳示意眾人安靜,又看向楚輕月。
所有人都等著看戲,楚輕月卻平靜走上前,彎腰行禮,聲音平淡:
“弟子沒有意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