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入主中宮整整七年,一個字都沒說過。
後宮上下都嘲笑我是個啞巴皇後。
寵冠六宮的華妃成天指桑罵槐:
“就算是隻鸚鵡養了七年也該會逗趣了,咱們這位皇後怕是連狗都不如。”
皇上對我更是視若無物,若不是先帝遺詔壓著,早把我打入冷宮了。
直到祭天大典,權傾朝野的攝政王突然發難,拿出偽造的密信非說皇上血統不純,要把我們全家褫奪封號發配寧古塔。
滿朝文武和後宮嬪妃嚇得瑟瑟發抖,沒一個敢站出來放個屁。
我坐在鳳椅上,聽得心煩意亂。
毀滅吧,煩了。
我拔下頭上的九尾鳳簪,緩緩站起身,平靜地說出了入宮七年來的第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