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安安,把衣服脫下來給婉婉,她怕冷。”
這是上一世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。
那時,鼇太線的暴風雪已經遮蔽了所有的視線,氣溫低到了恐怖的零下四十度。
我因為失溫全身發抖,而薑馳,我名義上的未婚夫,正一臉冷漠地撕扯我的衝鋒衣。
“馳哥,安安姐也沒衣服了,要不......要不還是算了吧。”
林婉縮在薑馳懷裏,聲音柔弱得像快要斷氣的貓,可那雙藏在護目鏡後的眼睛,分明透著算計得逞的狂喜。
“她身體好,抗一抗就過去了。”薑馳甚至沒有看我一眼,生生剝走了我最後的體溫。
那一晚,我被活活凍成了一具扭曲的冰雕,而他們穿著我的衣服,踩著我的屍體,等到了救援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