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賣了自己唯一的房子,湊了六十萬給我媽做手術。
她在ICU躺了七天,我在門外守了七天。
沒合過眼,沒吃過一頓熱飯。
等她終於醒過來,說的第一句話不是謝謝我。
而是——
"這六十萬,算你借給你弟的,等他結婚後慢慢還你。"
我弟林浩,二十六歲,好賭成性,欠了一屁股爛債。
而我媽,一輩子重男輕女,把所有的好都留給了他。
我從十六歲開始打工養家,學費自己掙,工作自己拚。
連給我媽治病的六十萬,也是我賣了唯一一套房子才湊出來的。
我以為這些年我已經習慣了。
可當我媽醒來的第一句話,是要把我的賣房錢送給弟弟的那一刻。
我心裏那根繃了二十八年的弦,徹底斷了。
從那天起,我決定不再做這個家的提款機。
但我沒想到的是,這一切的背後,還藏著一個我爸臨終前留下的秘密。
一個所有人都想瞞著我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