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職業很特殊,專門為逝者化最後一次妝。
人們常說生死之外無大事,可上一秒還在微信上跟我暢想未來的男友,下一秒可能就已經在
籌謀我的葬禮。
比如現在,一個眼神幹淨得的女孩走進了我的工作室,紅著眼眶開口:
“姐姐,我想替我未婚夫下一個遺容整理的預訂單,他的前女友快要病故了。”
我接過客戶資料表,卻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。
我的筆尖一頓,女孩抽泣著繼續說道:
“景初哥哥說她是個孤兒,絕症晚期很可憐,所以我想提前為她安排得體麵一點。”
我笑了笑,盯著資料上那張屬於我的免冠照片。
工作時的我,習慣戴著口罩,
女孩顯然沒認出照片上那個即將被送終的人,就坐在她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