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日那天,媽媽沒有失約,爬到了別墅門口。
她喘著粗氣,雙眼像被血泡透,直勾勾盯著我:
「小舟,別去......找你爸爸。」
「死也,別去。」
幾分鐘後,她在我懷裏成了一具殘破不全的屍體。
我睜著眼,望了她整整一夜。
天亮後,帶著她回了院子。
雨後的泥土特別鬆,也很好挖,不很費力,我在秋千架旁刨出個半尺深的坑。
巧克力,奶糖,板栗酥,所有我覺得甜的東西,全埋了進去。
半個月後,那個我應該叫爸爸的人帶著白月光進了家。
他捏著我的下巴,眼神淡漠:
「唐甜呢?」
「叫你媽出來,南寧要手術了,要用她的心。」
我搖著頭,眼神天真。
「可她人和心一起,燒成灰,出不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