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星出來的時候。
秦天野終於動了。
他撐著地麵站起來，雙腿發抖，身體晃了晃才站穩。
臉上身上，全是泥和淚痕，眼鏡掉在地上，被他一腳踩斷，他毫無所覺。
隻是轉過身看著我。
「我想帶她回秦家祖墳。」他說。
「以秦太太的身份，重新安葬。」
我搖頭。
「為什麼？」
「我媽說，她陪我陪的少，以後想多陪陪我。」
我看著那個被填平的土坑，說「這裏有她喜歡的秋千架，向日葵，還有我，她會開心的。」
這一次，秦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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