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弟媳婦合夥在大學城旁邊開了一家骨湯麻辣燙,一年淨賺了150萬。
年底分賬這天,弟媳婦當著全家人的麵,將兩萬塊錢硬塞給我。
“大姐,這兩萬塊是你的辛苦費,這一年你在後廚也累著了,拿去買兩件新衣服吧。”
我皺著眉問道,
“當初說好你出本錢,我出技術和人力,年底利潤平分,你怎麼出爾反爾?”
還沒等我說完,媽媽在一旁開了口,
“朵妍,你一個三十多歲離了婚的女人,去外麵找工作頂多是個兩千塊的洗碗工。”
“要不是你弟媳婦心善拉扯你一把,你上哪去賺這兩萬塊錢?”
“是啊姐,兩萬不少了,”我弟也在一旁幫腔,
“你不過就是洗洗菜煮煮麵,店裏的房租大頭可都是我老婆出的。”
我看著他們一副施舍叫花子的模樣,平靜地把錢收進兜裏。
“行!”
他們頓時喜笑顏開,以為拿捏住了我這個軟柿子。
卻不知道,大學城那些學生天天排長隊,全是為了我每天淩晨四點熬出來的那鍋靈魂牛骨湯。
沒了我,我倒要看看他們這麻辣燙還能撐幾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