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周敘白訂婚當天,我意外出了車禍。
淤血壓迫神經,導致我的認知功能受損。
不止記憶錯亂,還會臉盲,分不清誰是誰。
周敘白覺得這病很有意思,每天換著身份捉弄我。
直到新婚夜,我聽到他和朋友的談話。
“這場賭局我贏定了!今天我就把周野扔去主臥,和我的新婚妻子,共度春宵。”
“給老婆送男人,給自己戴綠帽?”
他兄弟震驚,“白哥,你確定要玩這麼大?”
“假結婚而已,又沒領證,無所謂。”
他不以為然,“一個私生子的野種,還敢跟我爭家產,我要玩死他!”
他兄弟一臉興奮,“行啊,到時候叫個記者,隻要拍到他強迫親嬸嬸,一定身敗名裂,你也能趁機甩掉宋卿。”
“家裏有個給我提供樂子的小傻子,為什麼要甩?”
他笑笑,當眾和女人糾纏在一起。
“她愛我愛得死去活來,離不開我,我也答應養她一輩子的。”
周敘白不知道的是,我的病,已經好了。
原本想給他一個驚喜。
現在......換個驚喜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