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幼重度貧血,多爬兩層樓梯都要眼前發黑暈上三回。
隨便換個季能連燒半個月,醫生斷言我連高三那層樓都爬不上去。
可校長卻把我破格塞進了清北衝刺班,成了唯一指定的核心保送苗子。
開學前夜,我媽在出租屋裏氣得把鍋鏟直摔:
“全校誰不知道清北班有個嬌弱學神,考砸了就捂心口裝暈,非說自己不生病能考700分。”
“你空降清北班,她估計不會給你好果子吃。”
“不過閨女你別怕,咱們可是奧賽金牌,不怕紙老虎。”
“再說,你爸媽在教育局和醫院的人脈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我半癱在沙發上,把沾著鼻血的紙團捏在手心,劇烈地咳得肋骨生疼。
看著掌心的刺目鮮紅,我無力地閉上眼。
希望那位假學神能少找我麻煩。
不然,我不介意讓她知道裝病假學神在真病弱天才麵前有多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