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微服出巡,一眼看中了我那街頭賣字畫的夫君。
為了逼他休妻,她派人將我婆母吊在城門暴曬,又把八歲的小姑子扔進了狼狗圈。
夫君跪在公主府前求饒,卻被長公主踩斷了握筆的手。
“一個賤民,也配本宮求你?再敢拒絕,本宮剝了那村婦的皮。”
“本宮已賞了她八個叫花子,等她被糟蹋爛了,剛好用她的皮鋪咱們的婚床。”
采藥歸來,我看著院內八個不著寸縷的惡心男人,嘴角的笑意漸深。
踩著一地鮮血,我翻出懷中塵封已久的暗影令,在院中拉響。
隱居三年,我修身養性,倒讓這幫皇室小輩忘了我魔丸的凶名。
長公主怕是不知道,論輩分,她可得叫我一聲姑姑。
她引以為傲的皇家暗衛,全是我昔日鞭子抽出來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