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五一假期的第三天。
死之前,我躺在醫院的走廊裏,連病房都住不起。
做了八年甜品,每一個節假日,我都在店裏從淩晨四點忙到深夜十二點。
可上一世的五一,徒弟陳詩雨操作失誤,毀了一整批價值三十萬的婚禮蛋糕訂單。
我接到電話,從兩百公裏外趕回來幫她善後。
拚盡全力,挽回了大部分損失。
可陳詩雨轉頭就把所有的鍋扣在了我身上。
"要不是薑禾姐回來亂改我的配方,蛋糕根本不會出問題!"
老板魏明不僅信了,還拿著客戶的賠償單砸在我臉上。
"薑禾,你休假期間私自跑回來動了店裏的東西,說明你心裏有鬼!"
他一紙訴訟把我告上了法庭。
說我刻意損壞公司財產,疑似商業間諜。
我被判賠八十萬。
變賣了所有家產,依舊不夠。
拚命打工還債的那幾個月裏,我每天隻睡三個小時。
最後在過馬路的時候昏倒在了斑馬線上,被一輛貨車碾過去。
再睜開眼,手機屏幕上的日期是四月二十八號。
距離五一,還有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