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是個把公平刻進骨子裏的男人。
結婚三年,水電費AA,買菜錢AA,就連我生孩子大出血急需輸血,他都拿著計算器在產房外算賬:“這血費能不能報銷?不能報銷咱倆一人一半啊,孩子也有你的一份。”
那一刻,我心如死灰,出了月子就提了離婚。
他冷笑:“離就離!像你這種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家庭主婦,以後別跪著求我複婚!”
我是活不下去了嗎?
不,我是要活得太好了。
我綁定了位麵交易係統,它告訴我,那邊瘟疫橫行,一顆布洛芬能換一座城池,一瓶抗生素能換一個王爺的承諾。
我用離婚分到的錢,囤了一屋子常備藥。
那個落魄皇子捧著我送去的退燒藥哽咽:【神女之恩,沒齒難忘。待我重回朝堂,定要以天下為聘!】
一年後,前夫看著福布斯榜上我的名字,提著水果籃在別墅門口長跪不起。
“老婆,我錯了,咱們複婚吧,這次我不AA了。”
我打開門,“行啊,我現在身價百億,複婚入場券五十億,這回你是想刷卡還是付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