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流落在外的清倌表妹被尋回那日,他竟當眾提出要迎她過門。
我當場掀了宴客的紅木桌,罵他見色起意,饑不擇食,
罵那表妹下賤娼婦,被人睡爛了也敢認祖歸宗。
仗著我父親是當朝首輔,我命人將那表妹杖責二十,丟去城外自生自滅,老太君當場心頭絞痛厥了過去。
世子怒極,當眾解開同心玉佩要與我和離。
我冷笑著拿出自己的另一半玉佩,擲在地上:
"那就各別兩寬,死生不複相見!"
誰料世事無常,新帝登基,父親被誣貪墨,首輔府滿門抄斬。
我被褫奪封號,發配教坊司日夜接客,染上惡疾潰爛而死。
而世子平步青雲,世襲罔替,與那表妹琴瑟和鳴,成了京中佳話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世子要迎表妹過門那日。
世子正開口:
"夫人,柔兒命苦,我想抬她做......"
我端起蓋碗撇了撇茶葉,漫不經心地打斷:
"好說。她做正妻,我做妾。她住正院,我搬偏房。"
"且祝夫君和妹妹長命百歲,好事成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