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母是極度要麵子的人。
我的存在,就是為了給他們充麵子的血包。
小時候我餓得胃痙攣,吃了鄰居奶奶給的一個饅頭,他們就對我拳打腳踢,罵我是不要臉的餓死鬼投胎,隻為在鄰居麵前彰顯家教嚴。
我考了全市第一,他們非但不誇,反而當眾撕碎我的試卷,罵我愛出風頭,隻為了在成績墊底的親戚麵前顯得自己不虛榮。
後來我靠自己拚命打工貸款買房,他們大罵我死要麵子活受罪。
可家裏五百萬拆遷款發下來那天,他們卻為了在親戚麵前充大方,把錢全部白送了出去。
他們把錢借個精光,晚年無錢治病,卻在網上顛倒黑白,發視頻痛哭流涕地網暴我不給他們養老。
我被義憤填膺的極端網友,開著冷藏車當街撞死。
死前,我看著大屏幕裏他們受人同情、讚譽的虛偽嘴臉。
痛得嘔出一口鮮血。
重活一世,我回到了家裏正在分拆遷款的那天。
爸,媽,既然你們這麼愛麵子,這輩子,我一定把你們捧上天,讓你們好好要個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