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拎著熬好的銀耳湯擠到朱雀大街,裴淮川正騎馬遊街。
兩旁的百姓喧鬧叫喊,人群中有人問了一句。
“狀元郎至今未娶,可是心中有未能釋懷之人?”
裴淮川勒住馬,目光越過人群,落在茶樓二層的元清歌身上。
他停頓片刻,嘴角上揚笑出聲。
“年少在書院時,有個姑娘曾給我送了三年的桂花糕,我不懂風情沒收,後來……便再也尋不到了。”
元清歌隔著窗紅了眼眶,聲音發顫問他。
“那如今那姑娘若還在你麵前,你要如何?”
裴淮川仰起頭看她。
“我會告訴她,對不起,當年若非我太顧忌那些酸腐規矩,咱們如今該是人人羨豔的舉案齊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