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高中探花那日,帶著青梅竹馬的表妹回府,求我同意平妻進門。
我當場砸了十裏紅妝,罵他吃軟飯的白眼狼,罵那表妹是個不知廉恥的外室。
仗著江南首富的財力,我斷了侯府的開銷,逼得表妹流產,婆母下跪求饒。
夫君怒極,一紙休書將我告上禦前,治我個善妒之罪。
誰料朝局動蕩,商戶成待宰羔羊,我父兄被誣陷走私,滿門抄斬。
我被發賣暗娼館,受盡折辱被活活打死。
而夫君踩著我家的萬貫家財步步高升,與表妹白頭偕老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夫君求娶平妻那日。
“娘子,我想讓表妹做平妻......”
“好啊。”
我笑著打斷他。
“平妻委屈了她,她做正室,我自請下堂做妾。不僅如此,我還替你們借了印子錢大辦婚宴,夫君可還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