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長白山修出三條尾巴的狐妖閨蜜,偶然看到一部偶像劇,動了凡心。
看上誰不好,偏偏看上了那個病弱少爺,非要隱去尾巴給人家做妻子。
我怕她被人扒了皮做圍脖,隻好頂著出馬仙的堂口一路護送她進城。
都什麼年代了,婆家還用八大轎把她迎了進去。
而我在天橋底下支了個攤,幹起了算命看相的行當。
出嫁前,我把能亂人心智的黃皮子毒煙給她,誰要敢對她不好,就讓他們全家變成瘋子。
她卻將毒煙還給了我,羞答答地說婆婆不僅免了她的晨昏定省,少爺更是把她捧在手心裏疼,讓我放寬心。
我知道說多了她也不愛聽,隻好隨她高興。
直到那天,我正準備給一個求財的倒黴蛋看手相時。
牌位前,那三根代表她壽命的狐骨清香,突然齊刷刷的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