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家族頂下商業詐騙罪入獄時,妻子懷孕七個月。
第一年,她抱著女兒來探視,眼眶泛紅:“孩子很乖,知道爸爸不在,從來沒鬧過。”
第三年,她舉著一張畫著歪扭線條的紙張:“看,她會寫你的名字了。”
第八年,我因表現良好提前出獄,沒通知任何人,想給他們一個驚喜。
推開家門時,客廳裏傳來女兒的笑聲,還有妻子溫柔的聲音:“銘遠,別鬧了。”
我愣在玄關。
我叫程銘川,隻差一個字。
這時一個男人從臥室走出來,穿著我以前的睡衣,抱著我的女兒。
妻子跟在他身後,自然地幫他理了理衣領。
他抬起頭,對上了我的目光。
那張臉,和十年前的我一模一樣,連眉尾那顆痣都分毫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