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失蹤三天,警察在城郊廢棄廠房裏找到她時,我以為噩夢結束了。
可當天晚上,她關掉了房間裏所有的燈。
我女兒從出生起就怕黑,三盞夜燈全開著,都要哭著拽我的手才能入睡。
怎麼可能在全黑的房間裏睡得無比安穩?
她叫我媽媽,可從她會說話起都隻叫媽咪。
她說最喜歡布娃娃,可她的命根子是那隻掉了毛的破兔子。
她拿筷子換了手,洗臉換了順序,連睡覺的姿勢都變了。
二十三處不同。
一個六歲孩子不可能同時改變的生活習慣。
我告訴老公,這個孩子不是若若。
他說我瘋了,說她隻是受了驚嚇。
沒有人信我。
可我是她媽媽。
我怎麼可能認不出自己的女兒?
我的若若還在某個黑暗的角落裏,每天叫著媽咪,等著我去救她。
所有人都覺得我精神失常,但一個母親的直覺告訴我——
我必須找到她。
在那之前,誰擋我的路,我就踏過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