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結束,女兒摔碎了全家福!
“為什麼爸爸隻給顧森送準考證?明明我才是他親生的啊!”
她崩潰的大哭。
昨天,鄰居家的兒子小森找她打賭,說誰能讓我丈夫送準考證,誰才是最受寵的孩子。
我看得很難受。
六年來,我丈夫幾乎都在一牆之隔的顧森家,努力扮演父親的角色。
顧森餓了,他送飯。
下雨了,他送傘。
每次,女兒隻能看著,但依然相信,並渴望父愛。
我和丈夫溝通數百次,他總嫌我沒同情心,還怪我把女兒帶成了一個吃醋的小作精。
“媽。”
突然,女兒撲進我懷裏:“我決定出國留學,我們走吧!”
“好。”
我點點頭,含淚撥通了房屋中介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