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婆婆買菜的間隙,突然收到了朋友的短信。
【清清,你怎麼沒去參加你婆婆的葬禮?】
【你老公都在守孝,快點,我把地址發你。】
我望向我喊了八年“媽”的女人,後背發涼。
抖著手點開圖片。
靈堂裏,遺照中的老人我卻從未見過。
而本該在國外出差的賀景年,穿著孝服跪在其前。
他的旁邊,同樣跪著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女人。
角落展板上寫著族譜。
孝子:賀景年。
孝媳:沈舒曼。
我徑直去了葬禮現場。
不巧,賀景年已經帶著隊伍出殯。
餘下哭紅眼的女人,牽著一個約莫六歲的孩子,在場內主持大局。
“你是景年的遠房表妹吧,”女人招呼著我落座,“隻在他手機上看過照片,這還是第一次見你。”
“我是沈舒曼,你叫我嫂子就行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