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凱旋那日,帶回一個挺著大孕肚的女副將,說要抬她為平妻。
我沒吵沒鬧,神色淡淡:
"她與你出生入死,我不過是個廢物花瓶,理該讓賢。"
裴琚愣住,沒想到我會這般大度。
我暗自冷笑。
我很平靜,但我是裝的。
上一世我當場掀桌,痛斥他寵妾滅妻、忘恩負義,罵那女副將假豪爽真狐媚。
仗著我是老將軍臨終前欽定的正妻,我給女副將灌下一碗紅花。
孩子沒了,她也差點喪命。
婆母氣得心口絞痛,暈死過去。
裴琚暴怒,拔劍劈了我的桌案。
我則甩出一紙和離,揚長而去。
誰料世事無常。
新帝登基,清算舊黨,我父兄皆被斬首示眾。
我被充為營妓,日夜受辱,染病暴斃。
而他從龍有功,封異姓王,與那女副將結為眷侶,羨煞世人。
想起前世那些事,我低頭抿了口茶。
再抬眼,笑得愈發溫婉:
"她掌中饋,我交對牌。她受一品誥命,我作富貴閑人。"
"賞心樂事休辜負。預祝二位琴瑟和鳴,百年好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