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繼女,把我養了五年的布偶貓從六樓扔下去,摔得血肉模糊。
繼女坐在陽台上,晃蕩著雙腿,嚼著口香糖衝我笑。
“哎呀,後媽,你報警抓我啊,反正我是未成年加上精神病,警察也拿我沒辦法。”
老公趕回來,不僅沒罵她,反而指責我。
“一隻貓而已,死了就死了!難道你還想讓我女兒也跳下去啊!?”
“她有抑鬱症你不知道嗎?你跟一個精神病人計較什麼!”
看著這對父女無恥的嘴臉,我竟然笑了。
他們隻知道我是個在社區小診所上班的心理谘詢師。
卻不知道,我名下有一家全省管理最嚴苛的全封閉式私立精神病院。
我麵無表情地收拾好布偶貓的屍體,在心裏默默盤算。
不知道這個惡毒的小玉玉能承受幾檔電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