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蕭景煜獲罪削爵後,連床笫用的羊腸都撿拾獵戶所棄,需得洗淨晾幹循環使用。
薄薄一層腸膜在第99次被撐開複用後,不負眾望地破了。
三個月後,醫婆搭著帕子診了又診,低聲賀喜:
“娘子這是喜脈,約莫三月餘。”
溫如歌渾身發冷,當晚用飯時,顫聲對桌對麵的蕭景煜說:“我有了......”
蕭景煜執箸的手一頓,默了半晌。
“如歌,本王......我並非不想要這孩子,隻是如今這般境地,連一口安穩粥米都難保,如何養得了子嗣?”
他嗓音幹澀,“手頭隻剩十文銅錢,都予你,明日先去尋穩婆用藥落了,可好?”
溫如歌喉間發緊,十文,連醫館的坐堂費都不夠。
她無路可走,趁著夜色摸到巷底石階,抱緊小腹,心一橫,側身滾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