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醫鑒定報告說我是重度成骨不全,俗稱瓷娃娃。
我深信不疑。
十八歲那年,村裏的地痞摸我一把。
我反手給自己掰斷兩根肋骨,笑著送他喜提十年有期徒刑。
二十二歲,黑心老板扣我工資。
我當眾在他腳邊摔成粉碎性骨折,讓他賠得連夜跳了樓。
直到我被豪門尋回。
為了丈夫傅硯辭和父母那句“你太脆弱,需要我們保護”。
我收起滿腹算計,成了連重話都不敢聽的易碎花瓶。
好日子沒過多久,養女褚鳶的心臟病發作了。
丈夫和親生父母跪在我的病床前,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發:
“鳶鳶更需要這顆心臟,你這麼懂事,一定願意在睡夢中救她一命對不對?”
我看著旁邊準備注射麻藥的針管,笑了。
當場扯斷輸液管,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