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被拐的第五年,終於被認回了家。
可她卻患上了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,把我當成了欺負打罵她的養姐。
於是,我便成了媽媽用來討妹妹歡心的泄憤工具。
我經常被他們塗滿紅色顏料,跪在妹妹麵前抽打。
也經常被關進地下室,終日不見光明。
我沒有自由,每天隻能光著腳像乞丐一樣生活。
甚至隻是渴得想喝一口水,也要被他們輪流斥責打罵。
媽媽每次看著我都於心不忍,紅著眼說。
“青青,媽媽這也是沒辦法,隻有你把樂樂所經曆的都經曆一遍,她才不會傷害自己。”
為了讓妹妹徹底脫敏,媽媽還專門顧來演員把我拐走。
放學回家路上,我被突然冒出來的人捂住口鼻,動彈不得。
媽媽卻躲在一旁興奮地和妹妹打視頻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