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妹妹被拐的第五年,終於被認回了家。
可她卻患上了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,把我當成了欺負打罵她的養姐。
於是,我便成了媽媽用來討妹妹歡心的泄憤工具。
我經常被他們塗滿紅色顏料,跪在妹妹麵前抽打。
也經常被關進地下室,終日不見光明。
我沒有自由,每天隻能光著腳像乞丐一樣生活。
甚至隻是渴得想喝一口水,也要被他們輪流斥責打罵。
媽媽每次看著我都於心不忍,紅著眼說。
“青青,媽媽這也是沒辦法,隻有你把樂樂所經曆的都經曆一遍,她才不會傷害自己。”
為了讓妹妹徹底脫敏,媽媽還專門顧來演員把我拐走。
放學回家路上,我被突然冒出來的人捂住口鼻,動彈不得。
媽媽卻躲在一旁興奮地和妹妹打視頻電話。
“樂樂,你快看!那個惡毒的賤蹄子也被拐走了,這就是她自己造的孽,她活該哈哈哈!”
媽媽刺耳的笑聲傳了過來,我卻隻剩下絕望。
她不知道。
我剛才看清了那個陌生叔叔的臉。
和小區公示欄上張貼的,專門拐賣小孩的人販子。
長得一模一樣。
······
我很快昏迷過去。
再睜眼,來到了一處陰濕又發著一股惡臭味的廢棄倉庫。
站在我麵前的,是幾個魁梧壯碩的男人。
“哥,這次咱們賺大了,把這小屁孩賣了,夠我們吃半把個月了!”
被叫做哥的刀疤男拿著一把尖刀,慢慢逼近我。
“直接賣了能值幾個錢?拆了她身上這些器官,價格最少也得翻倍。”
“我去哈哈哈,不愧是咱哥,頭腦就是發達!”
看著他們張牙舞爪的模樣,我瞬間慌了。
“你......你們不能動我,這是違法的!”
“而且我爸媽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刀疤男不屑地笑了一聲。
“老子幹的就是違法的事!”
“你媽都主動把你送給我們了,她還會管你的死活?”
“更何況她還特地囑咐過我,要把你弄的慘一點,老子在這方麵最熟悉,當然得照做。”
此刻,我腦海中響起媽媽的笑聲,心臟頓時扭曲成一團,疼得我喘不過氣來。
但我想不了那麼多,趕緊扭著身體跪在地上,哭著求他們。
“叔叔,我求求你,求求你們別殺我,我怕疼,我還不想死!”
“放心,老子先把你心臟取出來,後麵肯定疼不著你。”
刀疤男說著就拿著尖刀劃破我的衣服,抵在我的心臟旁邊。
意識到自己真的馬上迎來死亡。
我渾身顫抖,哆嗦著強烈反抗。
“求......求求你,別殺我,你們不是想要錢嗎!我以後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們,求你們別殺我!”
刀疤男手裏的刀沒能拿穩,被我推了這麼一下,不小心劃傷了手。
下一秒,他就大手一揮,給了我狠狠地一記耳光。
“媽的,你個賤人!都他媽要死了還這麼能折騰,那老子今天就打到你沒氣為止!”
我還沒回過神來,刀疤男就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了一根鐵鍬,往上高高一抬,朝我的腳狠狠砸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
我的慘叫聲,還有另外幾個男人幸災樂禍的聲音,響遍了整個倉庫。
我徹底陷入絕望之中,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不清。
“媽媽!你在哪裏,我好疼,你快來救救我!”
“給老子閉嘴!”
“你媽早就不要你了,就算你喊破喉嚨,也他媽沒用!”
刀疤男一點都沒手下留情,他的鐵鍬一棍一棍落在我身上。
沒過多久,我全身的骨頭都碎了,已經奄奄一息,仿佛隻吊著最後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