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高考開考僅剩五十分鐘,疾控卡口前,大巴車被緊急逼停。
班花白芷蘭捂著胸口,嬌喘連連地靠在帥氣的檢疫員懷裏:
“醫生哥哥,我剛從重度疫區回來,高燒咳血,車裏大家都沒做防護,會不會全被我傳染了呀?”
眼看疾控人員臉色大變拉起警戒線,班長賀淮卻帶頭遞水扇風,滿臉心疼。
“芷蘭太善良了,自己病成這樣還想著大家的安全。”
前世,我急著去考場,強行翻出她前天的普通咽炎診斷書塞給醫生,讓大巴車順利放行。
白芷蘭卻因謊報烈性傳染病引發恐慌,被警方帶走拘留,錯失高考。
出成績那天,全班男生將我拖到深山廢棄礦井前,賀淮死死掐著我的脖子:
“芷蘭隻是心疼大家刷題太累,想編個理由讓大家被隔理休息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