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相戀兩年多的男友陸時宴死了。
可站在校園台上讀他絕筆信的,卻是他的盲人青梅林語笑。
“我從未愛過沈知意。”
“和她戀愛,隻是為了保護笑笑免遭她的校園霸淩,希望她能收斂。”
“事實證明我是對的,我們在一起後,笑笑被欺負的次數變少了。”
“我死後,請把我的眼角膜捐給笑笑,我要看著她替我上大學。”
全場嘩然,所有人看我的眼神滿是鄙夷。
林語笑捂著眼睛哭倒在陸時宴父母懷裏。
我親媽走過來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這個搞霸淩的惡毒主使,你不配做我女兒。”
耳邊四周全是同學們的指責。
我渾身發抖,百口莫辯。
我根本沒有霸淩過林語笑。
我忍受不了這種極致的屈辱,跑上天台跳了下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高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