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我相戀兩年多的男友陸時宴死了。
可站在校園台上讀他絕筆信的,卻是他的盲人青梅林語笑。
“我從未愛過沈知意。”
“和她戀愛,隻是為了保護笑笑免遭她的校園霸淩,希望她能收斂。”
“事實證明我是對的,我們在一起後,笑笑被欺負的次數變少了。”
“我死後,請把我的眼角膜捐給笑笑,我要看著她替我上大學。”
全場嘩然,所有人看我的眼神滿是鄙夷。
林語笑捂著眼睛哭倒在陸時宴父母懷裏。
我親媽走過來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這個搞霸淩的惡毒主使,你不配做我女兒。”
耳邊四周全是同學們的指責。
我渾身發抖,百口莫辯。
我根本沒有霸淩過林語笑。
我忍受不了這種極致的屈辱,跑上天台跳了下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高一。
陸時宴拿著情書站在我麵前。
“沈知意,做我女朋友好嗎?”
......
周圍的同學紛紛起哄。
“答應他啊,知意,你不是喜歡他很久了嗎?”
“天哪陸時宴居然主動表白,知意你也太幸運了吧。”
我往後退了一步,避開他遞過來的手。
“抱歉,我不願意。”
陸時宴的手僵在半空,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不喜歡你,以後請你不要開這種玩笑。”
我語氣平淡,轉身就往樓梯口走。
人群裏發出一陣啊聲。
幾個女生互相拉扯著衣角,滿臉驚訝地交頭接耳。
“之前不是還纏著嗎?怎麼突然......”
站在人群邊緣的傅司夜走上前來。
嘴角彎了彎,伸手接過我的書包。
“走吧,快上課了。”
陸時宴快步追上來,擋在我們麵前。
“沈知意,你是在跟我賭氣嗎?”
“讓開。”
我抬眼看著他,
“好狗不擋道。”
陸時宴眉頭緊鎖,捏緊了手裏的情書。
“你以前明明每天都給我送早餐,現在這算什麼?”
“以前眼瞎,現在治好了。”
我繞過他,和傅司夜並肩走。
走廊裏,傅司夜偏過頭看著我,輕笑了一聲。
“你今天吃錯藥了?居然拒絕了陸時宴。”
我停下腳步,看著他熟悉的臉龐。
上一世,傅司夜在我跳樓後做了什麼?我不知道。
我死的時候,他不在場。
“傅司夜,我以前是不是表現得很蠢?”
傅司夜挑了挑眉,伸手揉了一下我的頭發。
“是挺蠢的,不過現在看起來聰明了一點。”
我拍開他的手,理了理頭發。
“別動手動腳的,我隻是想通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想通了就好。”
傅司夜湊近了一點,
“那以後你的早餐,能順便給我帶一份嗎?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,繼續往前走。
傅司夜跟上來,語氣輕快。
“我可是你從小玩到大的竹馬,這點待遇都沒有嗎?”
“看你表現吧。”
我推開教室的門,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。
屁股還沒坐熱,陸時宴從後門走進來。
徑直走到我桌前,把一瓶牛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。
“沈知意,我們談談。”
傅司夜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。
長腿一伸,擋住了陸時宴的去路。
“陸同學,馬上上課了,別打擾人學習啊。”
陸時宴低頭看了傅司夜一眼,又看向我。
“你讓他替你擋?”
“他自願的。”
我翻開課本,眼皮都沒抬,
“牛奶拿走,我乳糖不耐受。”
陸時宴嘴唇動了動,最終拿起牛奶轉身走了。
傅司夜拿起桌上的筆轉了兩圈,側頭看我:
“你什麼時候乳糖不耐受了?”
“剛才開始的。”
休息時間,我拿著筆記本走向操場。
前世陸時宴說我霸淩林語笑。
可我翻遍記憶,從來沒有動過林語笑一根手指頭。
那些所謂的霸淩是怎麼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