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帶回盲眼外室那日,溫柔撫著我的手說要借我一碗心頭血。
我當場打翻玉碗,哭喊他負心薄幸,罵那外室不知廉恥、下賤娼婦。
仗著公主身份,我將外室毀容發賣,駙馬生母驚懼而亡。
謝韞溫聲歎息,將我幽禁別院。
後來皇兄遇刺,母族傾覆。我這天生血枯、碰一下便渾身紅痕的嬌弱身子,被發配教坊司,在無數恩客的蹂躪中氣血衰竭而死。
而謝韞權傾朝野,將那盲女風光大娶,成為千古佳話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謝韞端來取血玉碗那天。
他正柔聲哄勸:
“卿卿,隻取一碗......”
“好。”
我捂著心口輕咳,笑著奪過匕首。
“剜心還是抽筋?取一碗還是十碗?不夠的話,我把這副身子都給她好不好?”
“如此大度,夫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