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學院畢業典禮上。
我正要接過學位證書,父母突然攔住了我。
一向疼愛我的姐姐帶著一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走上台。
那人指著我哭訴:
“上個月在街頭義診,你故意用錯藥害我癱瘓!”
全場師一片嘩然。
當晚,父母押著我去給受害者賠罪。
對方家屬溫和建議:
“我在非洲有個醫療援助項目,正好讓許醫生去曆練一下。”
全家人都覺得這能挽回聲譽。
作為交換,那個流浪漢的妹妹住進了我的公寓。
還頂替了我市醫院的工作。
兩年後,姐姐來非洲接我。
我正在疫區帳篷裏,麵不改色地徒手處理著高度腐爛的感染者遺體。
抬頭看見他們驚恐的表情,我消毒手套上沾著的膿血:
“你們是來支援的誌願者?防護服在那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