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在後廚泔水桶裏看見倒掉的血燕粥。
我轉身對內院管事嬤嬤提醒。
“主母剛誕下九斤重的哥兒,正是需要吃燕窩催乳的時候,千萬別浪費了。”
主母的陪嫁丫鬟大步上前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個通房賤蹄子管得著嗎?主母說哥兒太胖壓著了心火,要喂道士的無根水刮刮油,你懂個屁!”
“誰讓你福薄生不出兒子呢?在這府裏就得給我夾著尾巴做人!”
我捂著臉看她。
這侯府上下的吃穿花銷全是我娘家商號暗中供養。
為顧及夫君顏麵我隱瞞首富獨女身份做妾。
我還花重金請宮裏太醫保住主母這胎。
滿月宴上九斤的哥兒被喂水餓到七斤連哭聲都沒了,她們竟把罪名推給我。
我回到院子喚來心腹大掌櫃。
“傳信給我爹,斷了這侯府所有的流水營生,再把那幾個太醫撤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