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誌願的最後一天,竹馬忽然主動找我,要我和他報同一所大學。
他插著兜,說等上了大學就和我在一起。
我盯著頁麵猶豫了很久,最終放棄了心儀已久的名校,把所有誌願都改到了三千公裏外的南方。
手指剛按下提交,他就轉身牽起了校花的手,笑得張揚又得意。
“怎麼樣,我沒說錯吧?她肯定會為我改誌願,這下信了?親我一下。”
對上我難以置信的目光,江時輕描淡寫地開口:
“倩倩跟我打賭,隻要你肯為我改誌願,就答應我的告白。”
“反正我們已經保送南大了,你愛跟就跟著吧。”
我和江時從小一起長大,整整十八年。
我總以為,這麼多年的陪伴,就算沒有愛情,也總該有點特別。
直到那天我才明白,我不過是他用來討心上人歡心的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