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大雪的大理寺斂房,一個腹部高隆的少女被當成女屍送來驗看。
我探出雙指按上她的頸動脈,她卻猛地睜眼,瑟縮著拚命往後躲。
突然,半空中憑空浮現出一片血紅的彈幕:
【攝政王又在玩貓鼠遊戲了!故意放水讓她跑,就為了享受抓捕的快感!】
【馬上就要帶禁軍來圍屍房了,這慘絕人寰的必死虐文劇本誰能救?】
我還以為是連日熬夜生了眼疾,彈幕卻反反複複地刷著她今夜注定被活剖。
可眼前的少女猛地吐出一口黑血,死死攥住我的袖子哀求:“大人,求您賜我一碗落胎藥。”
這時一條金色彈幕晃過:【可惜第一女仵作還不知道,眼前的藥人,是她走失十五年的親生女兒。】
我冷笑一聲拔出剔骨刀,這天底下,還沒我保不住的“死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