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懂事起我就是弟弟的替罪羊。
仿佛我活著的唯一價值,就是給弟弟當反麵教材。
弟弟在學校跟人打架,奶奶就扒光我的衣服,把我扔到操場上罰站,教他"打人的下場"。
弟弟偷拿鄰居家的錢,奶奶就逼我當著全村人的麵給鄰居跪下,一巴掌一巴掌地扇自己,教他"偷東西的代價"。
弟弟迷上了吃偏方藥,奶奶就把感冒膠囊拆開,灌滿農藥,整整齊齊擺在我床頭。
我以為是普通感冒藥,吞了三粒。
農藥像一把火從嗓子眼一路燒到胃裏,我疼得滿地打滾,指甲把地板都摳出了血印。
媽媽連夜用驢車拉著我趕往省城。
進客運站過安檢時,媽媽的行李剛順利通過檢測儀,奶奶突然對著安檢員笑著大喊:
"你們這機器真是廢物,連她包裏的自製炸彈都查不出來!"
我蜷在輪椅上,五臟六腑都在被烈火焚燒,可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她盯著弟弟的眼睛,一字一頓:
"看好了,這就是亂吃東西的下場。"
奶奶,這次,我用命給你上課。
你滿意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