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棄了清華,打工供弟弟沈超讀完大學。
換來的,就是他今天帶著一身名牌的未婚妻,堵在我這間月租八百的出租屋門口。
他將那張華麗的請柬甩在桌上。
目光落在我珍藏在玻璃相框裏的錄取通知書上。
滿是嫌惡。
“姐,這種廢紙還留著幹嘛?不嫌晦氣嗎?”
他未婚妻嬌笑著附和。
“就是啊超哥,你姐姐怎麼還留著這種窮酸東西?傳出去都影響你的身份。”
我心一緊,伸手想把相框收起來。
沈超卻一把按住我的手。
從相框裏抽出那張泛黃的紙。
刺啦一聲。
我的整個青春,被他撕成了兩半。
然後是四半,八半。
他把碎片揚在我臉上。
語氣裏滿是解脫。
“我早就想撕了它!省得你天天拿這點破事來道德綁架我!”
“給你十萬,以後別再來找我!”
我沒理會他扔下的銀行卡。
隻是蹲下身。
一片一片地撿起我的清華夢。
最後,我拿起桌上那張刺眼的請柬。
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你的訂婚宴,我會帶著賀禮,準時到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