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阿姐重生在換嫁那天,這次我選當營長夫人在看到阿姐胃癌晚期枯瘦如柴那日,我眼前突然浮出幾行怪字:
【太好了,女主要重生了!】
【慘!軍官夫人名頭有啥用?渣男帶著白月光隨軍吃供應糧,留她在老屋餓成一把骨頭!】
【重生後快選鋼廠廠長吳曲!他偷偷收著女主照片愛了一輩子!】
吳曲,我那個被阿姐嗤笑“滿身銅臭”的丈夫,正端著搪瓷缸給阿姐喂水。
阿姐猛地攥住他手腕,眼珠凸著剜向我:
“來娣…你明明有餘糧,為啥見死不幫?!”
阿姐指著我斷的氣,吳曲牙關咬得腮幫繃緊,突然衝過來掐住我的脖子。
再睜眼,煤油燈熏黑的土牆上,正掛著1982年的掛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