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第五年,我依舊連江家族譜的邊都沒摸到。
隻因江家數百年規矩,新婦須得祖先認可,方能入祠堂記名。
今年清明前夜,江敘第九十九次替我問卜失敗。
在親戚同情窺探目光中,他柔聲安撫。
“阿晚,祭祀繁瑣,既然老祖宗心疼你,今年還是讓阿悅來吧,你安心靜養!”
轉頭我便刷到,他在前妻視頻裏,悄悄把擲出的聖杯換成了笑杯。
次日,他前妻果然又被請回江家。
兩人一唱一和與親戚談笑自如,仿佛從未分開。
也是!
若不是江敘弱精,怕耽誤她主動離婚,我根本做不成這個江太太。
我望著攔在身前怕我強闖的下人,聽著祠堂裏傳來的唱名。
“第一百二十六代長孫江敘,長孫媳林舒悅,上香。”
既然我不配進,那我腹中靠數十次試管才換來的孩子,也不必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