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一小時,餘聞舟把我反鎖在車內,自己打車去了考場。
事後,他輕描淡寫向我解釋。
“你和璿璿在同一考場,平常你就總比她分高,她看到你,會倍感壓抑。”
“你成績好,複讀也能考上好大學!”
“可璿璿不一樣,她最近情緒很差,受不了半點打擊。”
望著昔日對我軟語言笑的少年,如今為了別人毀我前途,我負氣離開。
可出分日,季璿考砸了數學,單科依舊輸給了我。
她造謠我高價買題,擠占寒門名額。
餘聞舟更是下場帶節奏,暗指我人品不堪,呼籲網友抵製作弊狗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早就保送名校了啊。
缺考時沒說,隻是因為沒有必要。